(SeaPRwire) –   每年1月27日都會紀念1945年1月27日,納粹德國在奧斯威辛集中營的解放,那是納粹德國最大的滅絕營,在那裡有超過100萬名猶太人被殺害或死亡。

然而,即使已經過了79年,有關奧斯威辛真實生活情況的新資訊仍在不斷流出。最新的一本書是Keren Blankfeld的《奧斯威辛的戀人:一段真實故事》,將在1月23日出版。這本書講述了兩名猶太囚犯在集中營期間成功約會,但在解放後分道揚鑣,72年後才再次相見的真實故事。

大衛·維斯尼亞和海倫“齊皮”施皮策都在奧斯威辛經歷了辛苦的勞動。他負責運送屍體,她負責運送石頭。但當納粹發現他們各自有可利用的技能後,兩人被提拔了。納粹讓大衛這位歌劇唱家為他們表演。齊皮作為一名平面設計師,被納粹指派設計集中營各種圖表並為制服做簡單清潔。

齊皮和大衛最早在「沐浴間」相遇,那裡是清洗制服的地方,可能是1943年初的事。Blankfeld寫道,他們開始交換偷偷的眼神。大衛會特意擦碰她的衣袖,她會低聲說「你好」。他們開始通過傳話人交換秘密信件。1944年2月左右,他們有了第一次「約會」;當時他18歲,她25歲。齊皮在新建的倉庫「加拿大」頂部製作了一個簡易平台,他們利用緊緊捆綁在一起的外套、褲子、大衣——新來囚犯上交的乾淨衣物,形成了類似梯子的結構攀登上去。他們在那裡用可移除的衣物磚砌起了一個小房間,用作他們見面的地方。

為期30分鐘到1小時,其他囚犯負責看守,很可能是以食物、衣物或保護換取的。這對情侶之間以音樂為共同語。他在匈牙利是一位兒童明星,她在布拉迪斯拉發的樂團中拉曼陀林。她教他一首匈牙利歌,英文翻譯是「月光下的夜晚」。

根據Blankfeld的描述,「他們互相唱歌,親吻對方。從他說的來看,比其他更為親密。」

曾經他們約定戰後在華沙相見。齊皮去了華沙,但大衛最終得到美國軍隊的工作,覺得這是他逃離的機會。Blankfeld描述,「他從納粹審問他並成為囚犯,變成審問納粹。」齊皮傷心落淚,回到布拉迪斯拉發長大的地方,後來在Feldafing集中營工作。

隨軍的大衛移民賓夕法尼亞州萊維頓鎮,成家立業,賣百科全書和擔任拉比。但他一直想知道自己如何在奧斯威辛倖存下來,當時卻有數百萬人不幸喪生。通過其他倖存者,他試圖聯繫齊皮,但她因傷心過深而不願見面。此外,她也已結婚,不認為見面恰當。雖然大衛公開講述自己的集中營經歷,但齊皮只向採訪她的一些歷史學家講述自己的經歷,這些資料對Blankfeld的書也很重要。

但在2016年8月,齊皮終於同意大衛去曼哈頓她的公寓拜訪。那時,她丈夫已去世,她自己也無法外出。兩人從中再續前緣,他還向她介紹了自己的孫子孫女。當大衛問他在奧斯威辛是如何倖存下來時,她告訴他自己曾五次挽救過他的性命,例如將他從待殺名單中移除。然後她請他唱給她聽當年在集中營學會的匈牙利歌曲。

齊皮於兩年後99歲時去世,大衛也於2021年94歲時去世。但他們的故事通過《奧斯威辛的戀人》流傳下去。Blankfeld是一名記者,2018年因研究二戰期間移民美國的難民故事而認識大衛。她去拜訪他時採訪了他在奧斯威辛倖存下來的經歷。但正要離開時,他提到當時在集中營也有一位女友。Blankfeld又坐下來聽他描述當時的曖昧過程,然後搜集所有能找到的有關齊皮的資料,包括齊皮留下的未發表手稿,這對她的書也很重要。

《奧斯威辛的戀人》增加了納粹大屠殺期間反抗的歷史,也說明在那個黑暗時期還能有短暫的快樂。納粹設計集中營目的是打壓囚犯的精神,但他們無法打壓這對情侶的精神。正如Blankfeld解釋的,「進入集中營首先就會剃光頭髮,去性別化你,並給你一個號碼。你不再是個人,而是一個號碼。在這樣的環境下有戀情,就是保持人性,不讓自己成為那個號碼。他們不只是那樣,這也是一種巨大的反抗行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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